第三百三十章 個人恩怨!(二合一)

    江蒼話落,望著手里放下報紙的會長,仿佛真是老顧客來談回頭生意,讓會長趕緊把人叫回來。

    青年眼皮抽搐了一下,之前虛攔在半空中的手掌收回,不知道會長怎么說。

    旁邊,峰老板是背心出了細密冷汗,站在原地動也不是,說什么也不是,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
    他可是知道這生意有點不尋常,談來談去,八成是來買那位山道長的命!

    ‘原來是山道友的老顧客’會長望了江蒼瞬息,倒是沒有再說什么,興許是看在山道長的面子上沒說江蒼不懂禮貌的事情,而是直接讓一旁的青年弟子給山道長打過去電話。

    不然就江蒼這不懂一禮貌的一事,哪怕是江蒼說破天,他們也是不招待了,可同樣也不會為難江蒼等人什么,只會讓江蒼等人另請高明。

    他身為練氣士,若是連這點‘拒絕’的脾氣都沒有,那還修什么仙,談什么長生大道?

    不要說峰老板將近千里迢迢的過來求他們,誠意很足,就算是跨越了一個海洋,那又怎么了?修仙可比求人難多了!

    那他身為練氣士,做事喜歡隨心所欲,看報一事哪怕在外人看來是‘拿捏’,那又如何?

    在會長想來,這很正常,都是這些老板把他們捧的太高了,他總不能‘厚此薄彼’吧?

    要是峰老板二人不喜歡求人,不喜歡這樣,就去修仙啊。

    真要是付出了努力,和他站在了同一樣的高度,他肯定會好好招待。

    這理好像沒錯。

    會長一直都是這樣做的。

    “二位稍等”青年看到師父發話,是一邊拿出手機,一邊虛引江蒼二人坐向旁邊的沙發,直到這時,隨著他師父發話,江蒼二人才是客,顧客。

    茶水也被青年給擺上了。

    只是這讓江蒼看來,他們這本事沒多少,規矩還擺的一板一眼的挺有門道,客不客,外人不外人的拿捏,像是那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不過,這也是讓自己看來,有點意思,有點可笑。

    但是換位思考,要是尋常來這求辦事的人,見到仙人會長召見、拿捏,怕是覺得理所應當,隨后又被請茶落座,更是受寵若驚,連呼不敢。

    單看峰老板對自己的態度,就證明這過程八成沒錯。

    一時想來。

    江蒼品著這算不得靈氣的茶水,覺得之前大山世界內的少青、周胖子、還有很多很多人對自己說的不錯,要是沒有實力,雙方不平等,這規矩很難擺起來,畢竟沒有人聽。

    可是會長之前要是沒有拿捏一事,這之后一板一眼的就不會在膈應人,還是他事辦的不舒服。

    總得來說。

    江蒼沒有感受到相互尊重,只是感受到了‘座下客’般的隨意。

    再說實話。

    如果規矩是實力才能立的,自己真想一巴掌呼在會長的臉上,然后自己坐在辦公桌后看報紙,讓會長站在桌前等著,相信他會明白什么。

    無它,自己實力高嘛,象征著身份高,應該這般,相信會長也會覺得理應如此。

    這樣的辦法,身傳言教,總比多費口舌來的好。

    尤其是如今。

    江蒼望著又在看報紙的會長,旁邊正在打電話的青年,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哪是什么待客之道?

    不要說不是自己的客戶不能多言,皆因他身為會長,應當細心招待,做到帶頭作用。

    相比較,哪怕是荊棘世界、海洋世界,人家總管、島主的,身份那么高,世界那么亂,還是表面工作做到很好,哪里像是現代,安安生生的反而都愛端起了架子。

    如經理,如他。

    這站在制高點,用大道理來說。

    這樣的練氣士會里,能出、能招攬山道長這樣的人,還真的人以類聚。

    第一印象,自己就不舒服他們,裝腔作勢。

    可也是想到這里。

    江蒼忽然有所明悟,想到這世界是‘潘多拉’為引子的世界,潘多拉盒子內又包含著‘嫉妒、憎恨、冷漠’等等負面情緒與災難。

    難不保這個世界已經被潛默化的‘侵蝕’了?

    不正常的冷漠與嫉妒,反而是理所應當?

    這真是一個諷刺。

    自己一開始還真的沒有看出來,因為這里和自己所生活的地方太相似了,相似的也像是被潘多拉的盒子侵襲。

    但元能的降臨,或許就是希望的來至。

    江蒼思索到此,不去想了,那邊的青年已經把電話接通。

    “山道長?”青年聽到電話接通,是詢問一聲,聽到那邊有道‘嗯’的聲音,他才接著道:“這邊有位您的客戶,是長合市那邊的峰老板,您認識嗎?”

    “峰老板?”電話內的聲音有點迷惑,但稍后過了幾息,聽到‘長合市’三字,好似是想起來了什么,倒是笑著再道一句,只是讓青年聽來又疑惑了,

    “我本以為他會早點找來,沒想到現在才尋到這里”

    “我看著他也有什么事情”青年疑惑歸疑惑,又撇了江蒼二人一眼,實話實說道:“他剛才就是急急忙忙的找過來了,還拿著您的照片”

    “讓峰老板稍等一會吧”山道長說話有點話外音,“我正和翼道友在回往廠里的路上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青年點頭,聽到電話掛了,才望向江蒼二人道:“峰老板和這位朋友先稍等一會,山道長馬上就回來了。”

    “這這大約多久”峰老板也許是有江蒼這位仙人撐腰,就小心翼翼的多問了一句,也是齊總他們等會就要來到意城,他還要接著安排,安排仙人的同事們,這個也是大事。

    “時間不知道。”青年走到桌前,“二位先喝茶。”

    話落,青年坐在了江蒼二人的對面,一塊品茶,不說什么了。

    ‘沙沙’會長還在看著報紙,哪怕是承認了江蒼二人是顧客,也沒有選擇待客,這也是江蒼之前的舉動太不禮貌,他不想搭理江蒼二人。

    更別說他身份和地位使然,沒法坐到一塊,有句話好聽,不沾凡人凡事。

    當然,如今要不是過來這些求人求事的老板,而是談鋼材生意的客戶,那這個又該換個狀態,這叫歷練紅塵。

    有時候架子就是這么來的,雙方不平等,平常又無交集,還產生了什么誤會,那哪來什么平等的對話,只有一個人在說,另一個人在聽,要么就互不搭理。

    而江蒼自己品著自己的茶,就是看會長不順眼,不是說誰都要搭理自己,是如今這事,不管是尋仇,還是聯系生意,都是他會里的事,哪有這么搞得?

    看來自己之前猜的不錯,這會長啥也不是,就是欠收拾。

    這般一等。

    大約在一個小時后,山道長與幾位同行的道長終于回到了工廠,來到了辦公室外。

    江蒼聽到腳步聲,大致一瞧,進門的山道長和照片上略有差異,看上去正值壯年的年紀,容貌好像精神了一些,也是照片上沒法拍出具體‘神態。’

    他后面跟著的五位道長,倒是年齡不一,也都是筑基期的修士,老少皆有。

    他們的體質在11-15之間,參差不齊。

    看似他們正在一塊論道,或是干什么,被青年給叫回來了。

    “山道友。”會長見到幾位道友來至,才算是放下了他的報紙,站起身子相互見了禮,對于同為修道中人,哪怕是境界壓他們一大截,也是有禮貌可言。

    “會長!”山道長等人也是先和會長見禮,才落座的落座,看向了江蒼二人。

    看來看去,他們都把江蒼二人當成另一個世界的人,最后才想到江蒼。

    其中,山道長是望向了記憶中的峰老板幾眼,本來是早有‘想法’,但如今倒是有些疑惑,發現峰老板身上的煞氣怎么消失了?

    按道理來說,他的煞氣陣不該出現意外才對。

    包括劇本他都想好。

    峰老板經歷了‘病痛’,最后查到了是自己所為,但是沒人敢得罪自己,峰老板無奈,只能半死不活的過來求自己,讓自己幫忙解去煞毒。

    自己嘛,要峰老板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這個不過分吧?

    因為峰老板能做起這么多生意,其實也有那個‘寶劍’的功勞,那個雖然是煞陣,可也是風水陣。

    并且山道長前幾年屬于散人,這心思難免就有點多,怕峰老板翻臉不認人,才會在布置風水的時候,來了一些這樣的‘手段。’

    如果峰老板死了,那就死了吧,山道長這么多年來撒了很多這樣的網,不在乎這一位峰老板。

    也是山道長原先沒有加入練氣士公會,做事難免有些肆無忌憚。

    有句話怎么說的,這是游戲人間,如今才收心嘛。

    凡人死了就死了,全世界這么多,死了峰老板,還有鄭老板,錢老板,沒啥兩樣。

    山道長瞬息回憶過來,又看了看渾身沒有煞氣的峰老板,只是如今這算是出現了意外,峰老板沒事沒災的,過來找自己是干什么來的?

    難不成是壞的沒來,他生意更火了,來感恩自己?

    “峰老板。”山道長想歸想,也是如今打散了全盤的計劃,就換成了另一種詢問,像是得道高人,“不知你找我而來,是有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“我”峰老板有點緊張,也是看著一屋子的練氣士,不敢說話,哪怕他身價多少多少,又和山道長有仇,但總歸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這里的人能隨時決定他的生死。

    “是有些事情。”江蒼見到峰老板結結巴巴的,那是當領頭的大哥,下面的人不敢說,自己頂著,“來找你山道長有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?”山道長看向江蒼,眼生,不認識,又看了看坐回桌后的會長。

    會長也是傳音,‘沒聽說過,但聽他們剛才和我徒弟偶爾交談,是莊主說了我等的位置,他們才找來的’

    ‘是莊主’山道長思索幾息,這個聽說過,一位接近金丹的高手,和自己會長是一個等級的高人。

    而同時,江蒼聽到山道長詢問,直接一句話,就讓山道長與所有人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山道長辛辛苦苦為峰老板下的風水煞。”

    江蒼望了一圈眾人,“不才,我給解開了。”

    ‘是山道長的?’旁邊的諸位練氣士忽然有所想。

    “原來道友是同道修煉中人”山道長這時插話,像是岔開了這個話題,沒有讓屋內的道友們多想,而是直接九真一假的換話道:“前幾年是一些誤會,我氣不過,就給峰老板下了風水毒。而這幾日我想起了這個事情,正準備去長合市為峰老板解開,讓他吸取教訓,卻沒有想到峰老板找來了,還帶上了道友,讓道友誤會了,可莫只聽一人之詞”

    “江先生”峰老板聽到山道長污蔑自己做了壞事,是想解釋。

    山道長忽然看了峰老板一眼,峰老板又瞧了瞧旁邊無動于衷的幾位練氣士,對面喝茶的青年,桌后看報紙的會長,不敢吭氣了。

    干脆,大事化了,小事化無吧,能躲過去就躲過去。

    但江蒼望著這山道長巧舌如簧,他身上煞氣多過靈氣,倒是笑了,“這黑的白的都是讓你們說了,所有人還默認了,誰知道事情是怎么樣的?有什么公道可言?”

    “道友注意言辭!”山道長臉色沉了下來,旁邊的眾人也是瞪了江蒼一眼。

    可這事總歸來說是山道長做的不對,所有人心里都明白,知道山道長原先就喜歡搞這些,干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,都是朋友,不多說。

    瞪江蒼二人一眼,讓江蒼二人適可而止就行了。

    “你們走吧。”會長也發話了,并且這事他還算是明白,說了句對于峰老板來說,還算是公道的話,“這事就此揭過,不要再提了。”

    “山道長是和我朋友有仇。”江蒼看到他們兩句話就把一條人命給清了,是不同意,早看他們不順眼,“我覺得這事不解決好像不行,你們做不了主。”

    “山道長也是我們會里的人。”會長看到江蒼還來了脾氣,亦是絲毫不讓,“請這位道友說話注意一些,你就算是認識莊主,也沒有那么大的能量,可以對我的練氣士會指點什么。

    會長說到這里,還笑了,“明白講吧,你讓莊主親自來說,我或許會化解這段恩怨,讓山道長補償你們一些。而如今,意城不歡迎你們,望你們天黑之前離開。你要知道,這里有不少修士聚集,天地靈氣比較混亂,晚上的鬼物可是很多不知道友的道行夠不夠”

    “威脅?”江蒼反問一句,“剛才談事的時候,你一聲不吭,現在說到你們事了,分毫不讓?我要是真不走了,你還能怎么著,試試我的道行?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試試。”會長看著報紙,“要是道行不夠,也不用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會長和這些凡人多說什么。”山道長哼笑一聲,“凡人就是事多,我還以為認識誰,不就是認識長合市的莊主,就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?要不是看在莊主的面子上,就你們剛才那些言語,現在就不用走了!”

    “請。”青年臉色也板了下來,站起身子,虛手門外,他早知是碰到這找事的人,之前就不讓江蒼等人進了。

    四周的幾位道長也是冷冷望著江蒼二人,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,是明晃晃的威脅,不走就不用走了。

    江蒼是無懼,熟視無睹,就望著會長,這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今天這事完不了,自己還不走了。

    “你這年輕人!”會長見到江蒼這樣子,是把報紙放下,身體靈氣涌動,想動手趕人,但想到莊主也算是熟識,就給個面子,放江蒼二人一馬,一手又拿起報紙,一邊看也不看的江蒼二人,便擺手道:“走吧,這次我賣莊主一個人情,對你二人的無禮可以就此揭過,但僅此一次!”

    “江先生”峰老板站起身子,是嚇的夠嗆,額頭的冷汗遮掩不住,想走。

    但或許是他太緊張,太害怕,身子發軟,腳步稍微向著門口一移,山道長就稍微跟緊了一步,像是護衛他周全,怕他摔倒。

    可讓江蒼看來,看樣子他們說的道貌岸然,但實際上這事還不算完。

    “這又是什么意思?”江蒼看了山道長一眼,向著會長詢問道:“山道長這窮追不舍的架勢,也是代表你們練氣士公會?”

    “這是我們個人恩怨。”山道長望著江蒼。

    會長不說話,像是默認了,接著看報紙,都不理會江蒼。

    江蒼見到這一幕,是思索了幾息,笑著向會長道:“會長,你是把這個好人給做全了,還讓我說什么?說你們賊鼠一窩?”

    “大膽!”

    “找死?!”

    幾聲怒吼,離江蒼最近的山道長怒不可止,探手就向著江蒼抓去!

    江蒼身子站著不動,手掌輕抬,卻反手擒著了他的脖子,同時,靈氣爆發,震散了附近所有人的靈氣匯聚,又伴隨著‘咔嚓’脆響,手掌扭斷了山道長的脖頸。

    一松手,山道長的尸體逐漸倒下。

    眾人齊齊退了一步,也忽然察覺到隨著江蒼出手,他們的靈氣屏障瞬間被破,千米內再也感受不到任何靈氣!

    這樣的實力,是什么境界?

    而江蒼望著抬頭的會長,四周震驚的練氣士與眾人,指了指旁邊的尸體道:“這只是個人恩怨,現在恩怨已結。用會長的話來說,誰想死,試試各自道行本事,也可以上前一步。我當這惡人。”

    頂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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